愚人节过后没几天的时间,便是系里面一年一度的春季篮球赛,按理来说我们班的那支队伍在胖哥的带领下也应该是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但我们除了拿过无数次的第二名之外,总是无缘问鼎冠军,而这次已经是我们在大学里面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所以作为主力队员的胖哥和老大、佟佟、耗子以及大狗薛丹他们都摩拳擦掌的要一雪前耻,但他们已经这样子从大二喊到了大四,却总也没见一次凑效,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例外。 我们很顺利的挺进了半决赛,当然,我们在之前的比赛当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强有力的对手,半决赛我们对阵一班,这基本上是我们两个班的每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但也基本上是两个班都想看到的结果,因为我们和一班作了四年的兄弟班级,有过无数次的交锋,他们却总是败在我们的手下,所以按理说这次也不会例外,我们走向冠军的路子就会少一点,而对一班来说,战胜我们是一块长期积蓄的心病,所以他们也想抓住最后一次机会翻盘,总是言之,我们都是各怀鬼胎,蓄谋已久。 正好那几天学校的女篮比赛也正如火如荼的进行,小曹是我们系女篮的绝对主力,勇猛彪悍,非一般巾帼可及,已经带领我们系的女蓝夺过两次全校冠军了,所以每天下午我们都会跑到篮球小场去给小曹助威,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们的主要的目的是去乘机猎艳,我也当然不会否认这种说法,大家心照不宣嘛,但对我们这些大四的老男人来说,看艳的人要比猎艳的多很多,我们总是会在放学的路上经过西门的时候或者是在中午吃饭走进食堂的时候说,东北电力的美女是越来越多了,我们是越来越老了,悲者如斯夫,夫复能及啊? 那几天我们总是会在看完了小曹的凶悍之后,继续看胖哥的大力扣篮,当然,你会怀疑胖哥有没有实力可以扣篮,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胖哥的身高还没有赶超姚明的趋势,所以,他基本上也没有扣篮的可能,但我们喜欢这样说他,是因为他的球风很是硬朗,所以,我们会把他和小曹比成一对老虎,当然到底是一对公老虎,还是一对母老虎,再或者是一公一母这些问题我就懒的跟大家探讨了。那天的那场半决赛,我们依然没有例外,但也算是例外了一次,没有例外的是我们又一次和冠军失之交臂,例外的是我们居然败给了一班。这样的结果当然很不能让胖哥他们接受,于是这帮家伙便一个个群情激奋的找裁判算账,然后又一个个耷拉了脑袋唉声叹气的走回宿舍,就像宿命一样,我们总是和冠军无缘,可悲,可叹。 有一个人很高兴,高兴地老大想揍他,这个人是豆豆。那一天简直就是豆豆的节日,中午的时候他刚把三百块钱的奖学金领到手里,这对我们寝室的四个人来说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所以豆豆从中午便叫着晚上要请我们吃饭,而作为一班的班长,豆豆也乐得合不拢嘴,因为他们班战胜我们班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所以,豆豆一天之内上了两次花轿,当然是乐的屁颠屁颠的找不着北,老大跟在他后面就咬牙切齿的总是想当头给他一榔头,因为老大和胖哥他们准备那天的那场比赛花了不少的功夫。 磨练了四年,我们也终于学会了跟吉林市的taxi司机讨价还价,从学校正门到川王福只要八块钱,很划的来了,于是我们钻进了汽车的肚子里,一溜烟的朝着川王福冲过去,准备狠宰豆豆一顿。 川王福的妹妹们好漂亮,豆豆总是在送粥的那个小姑娘推着粥车走过来的时候,准确的把比酒盅大不了多少的粥碗伸到人家的跟前,然后笑嘻嘻的说,“再来一碗”,以至于到后来,那个小姑娘一过来就会停住等着豆豆把碗伸过去。老二差点和薛丹一样把卷着的餐巾纸当成了大葱大嚼特嚼,我就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山东人或者东北人,没有看见大葱了跟看见漂亮妹妹一样的冲动。老大当然是在吃了,一个劲的吃,就像生下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似的吃,你不要以为他是下午打球累了,老大基本上除了和美女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这样子之外,剩下的任何时候都这样子,连吃瓜子的时候都是,他常说,我是色狼,他是饿狼,哎,只是可怜了锅里的那条鱼。 从川王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老大摸着肚皮大声喊爽,看豆豆的眼神也亲切了许多。我叫了出租车,一溜烟的杀回学校,躺在床上摸着肚皮却总也睡不着,然后忽然想起来那天是阿米的生日了,我有点烦躁,还是拿出手机打了“生日快乐”四个字给她发过去,阿米没有回。我又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阿卢,于是给阿卢道了晚安,告诉她我回来了,阿卢回过来问我,“是不是喝多了啊?这么晚了才回来。”下午出去的时候,我跟阿卢说了一声。我说,没事,就是想你了,阿卢也没有再回,我知道我稍微发一点肉麻的东西给她她就会拒绝回复的。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我有时候常常会想,我和阿卢以后到底会怎样,我不知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有的朋友对我说,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有的朋友叫我努力,说阿卢是个好姑娘,我们班已经有了两个好媳妇了,亮亮的刘娅和猪的小妹在我们班男生的一致推举下当选了第一批化二好媳妇,于是他们要我叫阿卢努力,像刘娅和猪小妹一样跟我们这些老男人打成一片。我把这些说给阿卢听的时候,阿卢就笑,笑的我有点莫名其妙,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要阿卢说,阿卢就死也不说,我就开始挠她的痒痒,然后她挨不过了挤出来几个字,说,“好好好,我努力。” 我终于沉沉的进了梦乡,看见阿卢甜甜的对着我笑……
PS:我现在是坐在单位分给我的小格子里对着这台不算太好的电脑敲下这些文字的,我回山西电力勘测设计院工作了,谢谢大家很长时间来对我一直不能确定工作的事情表示的关心。这个故事很长的时间再没有更新过了,总是有点忙,也总是不知道再写点什么好了,有很多的朋友给我提出了太多的建议,我有点不知所措,也有一些想写的东西呆在学校里不想写了,所以等到现在真的毕业了才有从新捡起来继续,很对不起大家,让大家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关心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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