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那几天和他四年来一直都不温不火的小妹妹忽然有点火热,那位小妹妹总是被他亲昵的称为格格,格格在我们大二的时候来看过老二一次,但我除了和她有此一面之缘外,我和她便再没有任何的联系,不像老大和亮亮,常和她在QQ里聊天。 格格那天给了老大一个新的名字,叫做木瓜,我懂得大部分时候女生叫男生傻瓜是什么意思,但我实在不知道女生叫男生木瓜是什么意思,但这个名字很是受到了老二的欢迎,于是,我和老大便叫老二木瓜,但老二又在那个时候恰合时宜的喊了一声,“谁敢比我贱!”我便实在没办法叫他木瓜了,于是,叫他木瓜贱二,老大又说木瓜贱二不好听,不如叫木瓜贱二郎,我说木瓜贱二郎有点拗口,还是叫木瓜贱次郎吧,于是,老二从那天起开始被我们称为木瓜贱次郎。老大由于帮我助纣为虐,被木瓜贱次郎从此喊成木瓜贱太郎。他们于是叫我木瓜贱三郎,但这样叫着实在是比木瓜贱二郎还要拗口,所以两天之后他们便放弃了。 格格读的是专科,所以已经是工作半年多的小白领妹妹了。木瓜贱二郎那几天的短信数量绝对有赶超我所创造的班里月短信费70块钱的最高记录,但是最后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没能成此壮举,所以,木瓜贱二郎到现在都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再多发个十几条就能把我的记录给刷新了。 我和阿卢那天出现了一个小故事是,我们要怎么称呼对方。其实本来叫名字就很好的,但我那天忽然灵机一动,便喊阿卢叫“娘子”,阿卢便叫我“相公”,然后阿卢说,“怎么有点像崔莺莺和张生啊?酸的要死。”我便哈哈大笑,说,“那我叫你太太?”阿卢说,“我叫你什么?先生?好像只有仆人这么叫的。”“那我叫你老婆好了,反正大家好像都这么叫的。”我第三次提议,阿卢便大叫,“我才不要,太粗俗了。”“那我还是叫你阿卢吧。”我绕了半天终于又绕了回来,阿卢在我旁边嘻嘻的笑,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考研的成绩终于出来了,阿卢却又回家了。因为考研的成绩不是很理想,这件事情有点让她垂头丧气,所以想回家去躲一躲。女生也许会有这种心里不舒服了就想回家躲着的心理,但这实在是让我有点理解不了,所以我在车站把阿卢送走之后,我也有点心情不太好的感觉。有时候我觉得人的心情有点像日食或者是月食,先是一点点的变暗,直到光芒全被天狗吃掉了,然后一点点的变亮,直到那只天狗胃口不好把光芒全又吐了出来,所以我有时很想建议一下二郎神的孝天犬下次吃这些不好消化的东西的时候最好先吃几片四大叔。天上的狗,我除了二郎神的孝天犬外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所以就暂且以为那些个坏事全是它干的吧。我的这种想法让舟舟偶然知道以后,她便在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问我,“你的好心情是让狗吃了呢,还是让二郎神吃了,还是让你的阿卢妹妹吃了?” 送走了阿卢,我便一个人从车站走在了东市,然后又走在了朝阳街。物化电脑城在那里,所以我每次自己一个人逛街总会去那里看看。然后是河南街,然后我在北大街钻进了8路车,一路站回了学校。我逛街的时候很少买东西,我买东西的时候很少逛街,我的这个习惯被很多人说成是神经病,有时候我自己都这样觉得,但习惯就是习惯,有时候习惯倒是一个人的个性,不想改,也改不过来。 木瓜贱太郎和木瓜贱次郎去健身了,他们办的是月卡,每晚上都去。所以我回到宿舍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走了一个下午,累得要死,我便上床去睡觉。直到被唏哩哗啦的水声弄醒了,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木瓜贱太郎和木瓜贱次郎在地上唏哩哗啦的洗澡,身上脱的一丝不挂,我便对着木瓜贱太郎和木瓜贱次郎日渐隆起的胸部和渐渐变成梯田的腹部惊讶不已。“哇赛,你们俩可以羞倒一大片咱们学校那些飞机场的女生了!”飞机场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我就不多说了。木瓜贱次郎便在一边鼓动我,“怎么样啊,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吧?改善一下你那鸡骨架的体形。”又说起了鸡骨架,木瓜贱太郎的体形是发福的大公鸡,而且是那种悍鸡,因为他比较强壮但又有点胖;木瓜贱二郎的体形是斗鸡,因为他就像一堆肌肉堆积木堆在一起而成的;而他们都说我的体形是鸡骨架,因为我实在是太瘦了;豆豆基本上就是一只老母鸡。这种说法是在我们大二的时候当作403寝室管理条例定下来的,所以也算得上是官方权威。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会在每天的晚上跟阿卢说晚安,然后在第二天的早上说早安,当然是发短信。我有很长时间以为只有我这么做,因为我周围的人认为我们为了这两句话每天浪费四毛钱简直就是浪费,真的不如拿去给大街上乞讨的那些流浪汉。我为此很是愧疚了一段时间,直到我那天上网看见了论坛里一个小妹妹说给她每天晚上道晚安的那个人怎么样怎么样了之后,我才知道,我们还是有同志的,于是我和阿卢便更是有恃无恐。 那天晚上一晚上都能听到木瓜贱二郎在我床下面噼哩啪啦的发短信,然后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说,他搞定了,我和木瓜贱太郎便问他搞定什么了。木瓜贱二郎说,“我把格格搞定了!”“请客请客!”木瓜贱太郎在那边床上喊。木瓜贱二郎那天中午在冯家屯请我和木瓜贱太郎吃烤牛肉,然后我便和木瓜贱太郎在木瓜贱二郎对面坐着一边吃一边看木瓜贱二郎傻傻的笑。人家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是最傻的,恋爱中的女人是最自私的。看来不假,好在是还没有人来这样说我。 老爸打电话来说,他又要去市里面开会了,而且是漫长的七天。老爸这个人大代表当了五年了,也不知道到底给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不过,最起码的是,没有祸害老百姓是真的,因为,老爸自己也是老百姓呀。老爸开会的时候,家里便只有老妈一个人了,奶奶过了年便去小姑家了。晚上的时候,妹妹打电话来叫我给老妈打电话问候一下,女孩子的心思就是细,没办法。老妈在电话那边嘘长问短的,实在是不像我在问候她,而是她在问候我,偶尔电话里又有一两声眼眼的叫声传过来,眼眼是被老爸老妈当第二个儿子来养的,娇气的什么样的小母狗都看不上,尽管已经是三岁了。我甚至都有点怀疑,眼眼是不是性冷淡或者是玩玻璃,因为他跟大姑家的贝贝见了面实在是比小情人要亲热的多。 几天之后就是愚人节了。这个节日基本上给我这种一边要提防着被别人骗而另一边又要搜刮心思去骗别人的人准备的。大一大二的时候当然会好好玩地玩两把,比如说,把老二的牙膏换成豆豆的白色鞋油啦,把老大的香蕉粉饮料换成半袋洗衣粉啦,再或者把407和408的锁头换一下啦,把405阿雷的闹表调到半夜两点钟响啦,再或者在路上看见谁了顺便告诉他一声,“班主任叫你。”当然都是一些小事情,我这个人是比较胆小的,所以,大的把戏向来是不敢玩。 但今年已经是大四了,要不是上网看见了愚人节的贺卡,我都把这个节日忘掉啦,不知道大学里面的最后一个愚人节,谁会成了倒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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