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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情走近毕业——给所有大四的单身朋友(七)
发表时间:2003-12-11 23:15
作者/来源: 宇轩/第二频道

  几个同学把他们做好的简历拿给我看的时候,我终于也耐不住性子收拾一下四年的芜杂开始敲打自己的自荐信,建造自己的求职主页,于是我便又想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99的sky师兄在做他自己的个人简历的时候跟我说的一句话,“四年流过的长河,我没有淘出金子”。sky和我的交往仅限于网上,我没有见过他本人,只见过他那漂亮的女朋友。
  阿米忽然发短信过来说她报了吉林省延边的公务员,问我这边的经济怎么样,我惊讶的陷在沙发里半天,想她是不是疯了,或者我是不是看错了,直到胖哥气急败坏的冲进来,对着我大吼,“你什么时候烧的水啊,都剩半壶了!”“还好吧,好像比吉林要好一点。”我回给阿米,而这唯一的一条信息,是胖哥告诉我的,他在暑假和猪一起去长白山流浪了一周,而长白山,就在那里。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想这件事情,却也没有一个头绪,忽然想起来流动注射分析的作业要交了,于是拎了书包便往学校跑,课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所以作业也只能抄同学的了,在大学里面,这实在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电话丁零当啷的响起来,是短信,不知道是谁发过来的,读了半天也读不出来,我只好把电话放在桌上等着,继续我的作业,再拿起来看时,却是阿卢,长长的一条,还涩涩的难懂,我至少看了三遍,才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阿卢看见了我以前写的那些文字,天哪,我忽然一下子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潜意识里的一种感觉告诉我,阿卢好象不高兴了。
  把该死的作业交上去之后,我又跑到超市去买了一袋子的米,买米和煮饭这两件事情,从来都是我干的,可能是因为我煮的饭香吧。阿卢的短信我一直都没有回,直到我做完了这些陷在沙发里一边听着电视里的刘若英唱“我想我会一直孤单”,一边掏出电话来。我的记忆库里实在是没有应付这件事情的经验,我把一个个字按进手机的屏幕,然后,又一个个的删掉,我好象从来都是优柔寡断的,时间流淌着我的思索,刘若英依然在唱着“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样孤单一辈子”,一刹那的坚决之后,我按下了拨号键。
  阿卢好象没有我想象中的不快,反倒是一种一如既往的语调让我感觉到一点不自在。我问她怎么会见到那些文字的,阿卢说她偶尔在论坛上闲逛看见的,我第一次知道了阿卢也会逛论坛,这实在是大出我的意料,她又向我解释我在那些文字里提到的一些事情,然后,闲谈。
  “知道那里做的头发好一点吗?”
  “蓝色火焰吧,不过我没去过,标新,我原来在那,不过好贵,后来我就在丑小鸭了。”
  一切就好象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挂掉了电话,我总算舒了一口气,然后,准备煮饭。
  那天过后的第二天晚上,我和亮亮,胖哥被迫撇下了电影频道期待已久的《卡桑德拉大桥》搬回了寝室,评估就象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折腾着每一个人,身心俱疲,我们三个人的考研计划也在那一天开始被打乱,习惯了晚上一点多钟才睡觉的我们,躺在寝室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我开始叫,“老大!”老大不理我,睡着了,“老二!”老二也不理我,估计也睡着了,他在睡觉这方面,从来都是可以和猪媲美的,我又叫“豆豆!”,豆豆也不回答,我才忽然想起来豆豆没有回来。我们寝室的卧谈会,向来都不很优秀,不象胖哥和飞飞他们,有时候半夜起来如厕都还能听到他们博天下奇事,论古今变化,陌生人听来,就象半夜里遇鬼一般。
  要考试了,终于要考试了,简简单单的答完了两份卷子,和一帮兄弟们又跑去顺风网吧杀一把cs,“顺风杀人,兄弟都去”,伟哥的这条经典短信被大家传了一遍又一遍,大家收到了,都知道又要杀cs了,总会跑过来凑热闹,班里有打cs的高手,薛单,大狗都是,不过,和我在一起玩的,都只能算是虾米级的选手,权当了一种发泄。人有时候总是需要发泄一下的。
  阿米在那个晚上的两点多钟发短信告诉我,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结束了,这是我在第二天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条消息。我知道我们之间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至于原因,太多了,我很平静的接受了这样一件事情,从此,阿米杳无音信。
  我在晚上又一次一个人独自静静地走在了长春路上,静静地去想一些事情,想那些曾经的,将来的,现实的,幻想的事情,这好象也是一种习惯了,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会到冯家屯散步。推开房门,缩进沙发里看李静和戴军的《超级访问》,嘉宾是于荣光,嘻嘻哈哈的气氛和我的心情很不一样,胖哥忽然问我,如果阿卢和阿米都喜欢你,你会选择谁?
  听到这样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如临大敌一般。这实在是一个太难的问题,让我不知道怎样去回答,其实阿卢和阿米都是那种让我喜欢的女孩子,而要从她们中间选择,这实在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两个都要可以吗?”我想了半天嘟囔了一句。
  “靠,你以为你是贾宝玉啊,还是唐伯虎?”胖哥用一种盛气临人的语气教训我,“你这样的想法,不是被现在的女权同志们暴扁成二等残废,生活不能自理,就是被人家拉出去阉了,让你一辈子都想不了女人,再或者就是被拉去让一百个又老又丑还带狐臭的女人轮奸一百遍!”
  我抱着头栽到床上,太残忍了吧!于是我向亮亮求救,可亮亮说,那旮沓不归他管。亮亮对这件事情从来都不发表任何意见,也许是因为所有的事情他都了解,也许他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胖哥的电话响起来,是他在网上新认识的MM,北华大学中文系的,哎,可怜的汉武帝,可怜的莫扎特,还有可怜的爱因斯坦。
  披了衣服,走回寝室睡觉,一路上,我开始想胖哥刚才的问题。
  怎么说呢,阿米是那种很适合做老婆的女生,端庄贤淑的那种,会在你劳碌一天之后,做一桌丰盛的晚饭在你面前,而阿卢,更适合于做女朋友,风清云淡的那种,会让你骑一辆单车戴着她满世界转悠,风花雪月的遐想。
  我就那样傻笑着,在想了很久之后忽然明白过来,其实胖哥提出的是一个悖论,是一件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我终于轻松了下来,开始想一些别的事情。
  那天晚上,理查德*马克斯在我的耳朵边上轻唱:“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
(待续)

责任编辑: Cy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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