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好象是周一,我遇到一点让我很是烦心的事情,关于学习的。于是,我关了电话,钻进了网吧。这好象已经是一种习惯,朋友们在打不通我电话的时候,会在一条街的网吧里翻地毯似的找我,我很幸运,不过,这次没有人来。 在新浪上听见了一个好听的铃声,《勇敢的心》的主题曲,我喜欢威廉*华莱士高呼freedom时的苍凉。于是发给了好多的朋友,最后一个是阿卢,因为我在前天知道了她手机的型号。 我不认为下载铃声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对阿卢来说,好象是这样。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已经离开了网吧,缩在沙发里看凤凰台花旦许戈辉的眼睛。电话响了,《此情可待》的声音,我记不起这样的声音属于怎样的朋友了,幸好的是,我的电话有来显,是阿卢,我把她拉到一个单独的群组,配了那个音乐,可是,我忘了。 “那个铃声是你给我发的吧?”是一种兴奋的声音。 “是啊,想你了。” “可是我不会下载,刚才还死机了。” “那我帮你吧,你在哪呀?” “可是我已经把它删掉了。”我好郁闷,两块钱这么容易就没了。 我没敢再玩一次这样的把戏,因为那个月我的短信费创纪录的达到了七十块钱。 不过,那天过后的第三天早上,我蹲在厕所里一泻千里之后,大声喊爽的时候,亮亮在屋里喊,“你有未接电话,是你的阿卢妹妹耶!”我不信,亮亮就跟我打赌,我没办法,因为电话在他手里,于是,我输了一顿午饭。 “有事吗?电话又死机了?” “没有,我想让你帮我找几个vb或者vf的程序。” 男生替女生办事的速度一般来说要比替自己办事的速度快十倍,我到现在为止一直认为这是因为雄性荷尔蒙分泌急剧,换句换说,那个时候,我有点内分泌失调。 我的死党老乡正好是学计算机的,于是我又用一顿午饭的代价换来了他十几个源程序,塞进了我的U盘。 蹬着胖哥那辆破宝马急冲冲的跑到阿卢跟前,然后,怯生生地跟着她进了她们系的机房,里面满满的都是她们班的人。和她一起坐在前排的女生们齐刷刷的把目光射向我,好象要看清我身上的T恤是不是半个月没洗了一样。尽管她们对我并不陌生,我对她们也并不新鲜,但我还是有一点紧张。 很可惜的是,阿卢对U盘这种半年前还是新潮玩意,而现在已经多如牛毛的东西实在是不感冒,我也就很快知道了她每次的专业第一是怎么拿下来的。 我只好一步步的教阿卢怎么用U盘这玩意,然后看着她和她身边的姐妹翻看那些我不是十分明白的程序,偶尔也抬起头来接受一下她们班男生扔过来的异样目光,象要把我砸死一样。 “怎么又给我了?”阿卢把U盘又塞回我手上的时候,我有点不明白。 “用的时候再找你。” “直接拷下来不就好了吗?” 铁红色的U盘最终又回到了我的手里,另外我又接受了一个新的任务,找我的老乡来给她讲程序。我贿赂了老乡的女友,然后他在女友的一番甜言蜜语和我的威逼利诱下终于同意了,下周一晚上。 第二天就是周末,该死的政治辅导班要开课了,上课的地方离学校好远。阿卢也在那上课,这我早就知道。 不过那两天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除了打着哈欠听课外,我就趴在桌子上作春梦。阿卢坐在最后面,没有桌子,而我在最前面,于是我请她去我的位置上去,我则替她到后面受苦,可是,她宁愿和她的姐妹们坚守阵地。 阿卢晕车,而且好象不轻,于是晚上回来的时候我瘫在床上给她发短信问好,她说,还好,今天不是很厉害,我就给她发老大刚发过来的笑话,她说,你的短信过时了,没办法,我只好搜刮我并不渊博的知识原创了一条给她:“你是千年的藩藤,婉立秋水的江边,轻摆一季的婀娜,我愿攀着你的目光而上,追溯千年的浮华,洗净满路的尘埃,轻轻睡去。”阿卢不回,也许没有回的必要。 周一是一天的实验,很简单的实验,但是很耗时间,老乡发短信说他下课的时候过来,实验依然没有完,我只好提前跑路了。于是披着大白褂子跑出了实验室,引的一群人看,我忘了脱,说实话,我实在是不喜欢那身白褂子。 挂通了阿卢的电话,我问她在哪里,她说正要找我,说程序她自己搞定了,不用麻烦我老乡了,然后很得意的和我说别的。于是,我想哭,好郁闷,那天晚上,老乡狠杀了我一顿。我就想,要是阿卢是个男生,要是我不喜欢她,我一定把她拉出来暴贬一顿,然后让她请我吃一周的饭,当然我没那么干,因为她是个女生,还是一个让我喜欢的女生。 女生是用来让喜欢她的男生琢磨不定的,尤其是在她也喜欢那个男生的时候。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在阿卢那里是怎样的一个家伙,但我想不会坏到哪里吧。 再后来就有了每天给她发一条短信的习惯,随便写点什么,但再没有给她转发过朋友们发过来的东东。阿卢很少会回,偶尔我也会忘。 接着我们去实习了,然后是国庆长假,阿卢回家了,我就很长时间没有见她,天天和一群死党吹牛,打牌,上网,躺在电厂高高的除盐水箱上晒太阳,打发实习的美好时光。 有时也会说,单身真好,在猪和他新认识的小妹妹闹矛盾的时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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